“你下去吧。”舒雯雯吩咐,斜眼瞟去只见请帖上写着一个名字‘梁振华’。
在这具身体大脑里的记忆,的确是有这么一位故交,她却从未见过面。
至于梁佑霆为何可以平平出入舒家,她也不知,她项来这样认为。
兴许掩盖在事实后面的真相与她的想法大相庭径,姓梁又跟舒箴言是故交,让她心中在意。便伸出这样的想法来。
“你父亲近日来都在做什么,还是在帮我父亲管理生意上的事情吗?”
舒雯雯语气冰凉,这不是询问,倒像是在审查一般,满满都是防备之意。
“在公司帮忙,家里的事他也照看着,除了上次奇怪的举动之外,没看见父亲有其他的行为。”福谦文回答。
“是吗?”舒雯雯应声着,“真是难为你要说自己父亲的行踪了。”
这不是关心也不是为福谦文感到难做人,而是带着浓浓讽刺之情的言语,她心情很不爽。急需要一个地方去宣泄。
“不为难,我和父亲同在舒家,你是我们的主顾,知道父亲在做什么也是应当。”
舒雯雯转过头来双眼盯着福谦文不断向她逼近,迈出步伐,停下又注视她,“你比之前会说话,是因为我越来越不人情了吗?还是你觉得正需要如此来敷衍我。”
“敷衍?”福谦文向后退一步,眸光闪烁,向着司南站立的方向投以目光,“我不敢,只是大小姐你问什么,我就回答什么。仅此而已。”
舒雯雯停下自己的脚步,心中咯噔一下,她的心情不好,却不应该向福谦文发火。
“叫我什么?”
“雯雯。”
“你去开车。”舒雯雯道。
自顾自的与司南做到后座去了,一路无话。
来到医院舒雯雯昂首走进病房,她已经做好了等待秦安安醒来的觉醒,刚走到病房门口。
一个女人伸出手来,敌意的对着舒雯雯,“安安姐还没醒,你不能进去。”
“那么她醒来我能进去,悄悄吗?”舒雯雯扬起一脸纯真无邪的笑容,又道,“几日不见我倒是怪想她的。”
这新来的助理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,不知道舒雯雯与秦安安现在是对头,被她这么一笑,又想起那日在摄影棚,两人还相约喝茶。便以为这两人的关系很好。
“这个还得问问医生。”她不好做主,只得含糊回答着。
穆欧阳的电话至这时还是没有打通,她又不好告诉穆欧阳的助理,直接说明秦安安现在的状态。
只好含糊着告知,秦安安生病了。
“我已经问过了,可以探望,只等着安安姐醒来。不然我还不放心。”
舒雯雯见助理支支吾吾,拉过带着口罩、墨镜、鸭舌帽的司南,指着他开口道,“这是司南跟安安也是私交甚密,也是特意来看她的。”
司南稍稍取下了墨镜,又取下口罩,知道舒雯雯这是在打人情仗。
助理一声惊呼,“还真是司南。”
“现在就放我们进去如何,我们站在这里也太引人瞩目。”
话音落下,助理也觉得让两个演员站在病房门口,放到会引来别人的注意,特别是司南全副武装的打扮。
立刻请了三位进入病房,还不知所措的说了一些体己话。
舒雯雯浅笑音声着,一时半会儿秦安安还醒不来,她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。
反正有四人一起等着她也不觉得无聊,况且能见到秦安安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,比起今天早晨的突然袭击,她已经觉得无伤大雅。
甚至觉得秦安安这明显就是自作自受,让人觉得可笑。
助理最先坐不住,本以为舒雯雯三人坐一会儿就会离开,不想已经做了半个小时,还没有想离开的迹象。
“安安姐估计要晚上才会醒来,不如你们先离开,等着也不是个办法,到时候我再打电话通知你们。”
舒雯雯没理会助理的话,“谦文把她关到厕所里去,吵的我头疼。”说着摸着的额头,站起身来走到秦安安床边,冷冽一笑。
“你……你们要干什么?”助理怎么敌得过一个泰拳高手,三五下就被谦文关进了病房里的厕所。
“你吵什么,没听我家大小姐说你聒噪的紧。”福谦文扯过毛巾,堵住她的嘴,用皮带拴住h助理的手,仍在冰凉的地砖上。
司南见到这个场景,不仅长大了嘴,不知道该作何言语。舒雯雯这么做也太暴力,不近人情。
可见到床上躺着一直醒不来的病人,他安静了下来,也许这是最好最妥帖的办法。
天色减晚,福谦文开启了房间里的灯,护士也来询问过还几次。
都被舒雯雯那天真稚嫩的笑容糊弄过去。
晚上七点后,躺在床上的人终于有了丝丝动静。
舒雯雯让福谦文端了一张凳子,坐在床边,满脸带着微笑的盯着快要转醒的人。
腹部没有疼痛感,全身乏力,嘴唇干裂,喉哝发绀想要喝水。
睁开眼,白色的墙壁和带着消毒水味道,粗糙质感的被子,她在医院。
差点就成了,我是谁,我在哪里,这种终极奥义。
“安安姐你醒了吗?今天还真是谢谢你的厚待,让我感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痛苦和无助的时刻,可惜那些人全都被抓进了警察局,要不了多久就会查到你头上去了。梁佑霆也是受害者之一,因此我想他应该会站在我这方。”
“你……”
秦安安看见舒雯雯在房间里,满脸的笑容和温和的话音,脸颊上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。
甚至她经受过了那种事情之后,还能如此镇定的面对,找到她。
震惊的好似刚才司南一般,不知将要作何言语才好。
“我什么?不好意思,我觉得你注意太聒噪,因此把她关到厕所里去了。”舒雯雯浅笑着,“哎呀,还要一件事我要告诉你,我不小心让人把你在医院产检的资料透露给孙康了。”
“你好狠!”秦安安半扬起身子,盯着舒雯雯冷冷道。
“我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