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着急，我马上成全你。”
赵猛沉声说：“方警官，既然他不选择坦白，人证物证俱全也由不得他狡辩。”
方警官无言以对。
姜洋也没有狡辩的权利，但他有律师，还有酒精测试的结果摆在那里……
“无证驾驶，还想趁着酒意杀人，不知道两罪并罚，会不会加重刑罚。”
赵猛似漫不经心的说着，让方警官精神一振。
当然会！
只要把姜洋买凶杀人的所有事实定罪，就凭姜洋现在的态度，他这辈子别想从牢里出来了！
“你想请更好的律师？”
方警官觉得这个办法很可行，建议道：“你可以走法院的程序。”
“没必要那么麻烦，到时候万一案子换个警官主理，还要耽误时间。给我半个小时就够了。”
赵猛挂断了方警官的电话，盯着老黑马已经闭上的双眼微微出神。
姜洋与他叫板的底气，不过是仗着姜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还有钱请得起律师。
而如果有人给姜洋出主意，也不过是想利用这个商会会长家的傻儿子。
光是让姜洋蹲一辈子的监狱，只是治标不治本。
是时候一刀切了。
“联系牛神，给我搞垮一家上市公司，我要它半个小时里血本无归。”
赵猛给灰兔发了消息后，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等着回复。
牛神常年隐居深山种田。
如果暂时联系不上，就只能请杜佳昕请她认识的那个操盘手帮忙。
只是那样做，投资太大不说，还容易让杜佳昕被京城的那两个人盯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赵猛紧张得手心都捏出了汗。
人无完人。
他对电子的东西并不感兴趣，可以说是他的一项软肋。
不然的话，根本不需要请别人帮忙。
“OK。”
手机上突然来了一条陌生的彩信。
墨绿似黑的丛林里，一头老黄牛正在犁地，扶着犁齿上面的正是一个熟悉的健硕身形。
而牵着老黄牛的，也是一个熟人。
两人相对而望，没有看清眼神就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火热的视线要溢出屏幕。
嘿！
牛神果然牛，居然把赫赫有名的女王继承人搞到手了，还能让她一起隐居乡野。
牛批。
赵猛放大照片，观察着上面的痕迹，想找到是什么地方。
谁知刚一放大，照片就删除了。
“牛哥说了，牛嫂最近怀了双胞胎，他马上就要成为两个女儿的父亲了，以后没事不要找他。”
灰兔发了一个吃柠檬的表情。
赵猛想到十二战神，在他失踪的三年里大换血。
想必牛神替他镇场子也累了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赵猛敲下这四个字时，心里也涌起一股酸涩感。
他吸了吸鼻子，退出了与灰兔的对话框，又添了一柱香，坐到了蒲团上，愣愣地望着老黑马的尸体，大脑逐渐放空。
时隔多年能够联系上，他应该回想一些与牛神在一起的时光。
但那些纷乱的时光离他仿佛隔世之远，脑中翻来覆去只有秦芷若的笑脸。
直到手机提示音响起。
——任务完成。
赵猛深吸一口气，再次拨通了方警官的电话，开通了免提。
“你让姜洋叫他的律师去警局替他说话。”
突如其来的命令让方警官愣住了，下意识的想敬礼喊“是”，牙齿咬到舌尖打了个激灵才反应来。
赵猛可不是他的上级。
“叫姜洋的律师？你买通了姜洋的律师吗？”
方警官提醒赵猛：“这可是犯法的！”
“你让他叫叫再说。”
赵猛高深一笑。
“他已经没有私人律师了。”
接听电话的方警官一头雾水。
但由于赵猛的声音很大，姜洋早就听到了赵猛的话，讥笑着：“私人律师可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。”
“对，不稀罕，只是你不配拥有。”
赵猛说话夹枪带棒，但方警官听着莫名有些爽。
论炫富，姜洋自然比不起赵氏的大少爷。
姜洋被噎得面色铁青，气呼呼的直接大喊大叫着要见他的律师。
就算公司的私人律师被赵猛买通了，他就不信全世界的律师都能被赵猛买通！
方警官连忙挂断了赵猛的电话，按照姜洋提供的联系方式，联系他的私人律师。
“请姜少听电话。”
对方接通电话，听明白方警官的意思后，并没有直接答应来警局。
方警官心里闪过一个奇妙的预感。
难道赵猛说的是真的？
半个小时里，就让姜洋没有律师可以请了？
他是怎么做到的？
“姜少，您公司已经破产，股东根据协议纷纷套现。您现在的私人账户是已经没有多余的钱支付这次的聘请律师的费用。”
手机里传来的每个字，姜洋都能听得懂。
但连在一起，却让他一头雾水，茫然不知所措。
“破产？你在说我姜家的公司吗？开什么玩笑，我的公司市值十亿，怎么说破产就破产？”
姜洋感觉在听天书似的。
“股票一直在跌，就在刚刚跌停。上次应付危机时，稀释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，如今您手里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。”
“全给我套现！”
姜洋迫不及待的怒吼。
公司怎样他不管。
反正是股份制公司。
破产也与他无关。
只要他有钱花有钱享受，那些股东员工都去死也没关系！
“请你让我说完。之前你手持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，是姜氏集团的大股东。可如今有一位手持百分之六十五股份的大股东。公司的账户由他说了算，而你今天上午挪用公司一千万流动资金，也将被他合法追回。”
完蛋了！
挪用一千万资金的事说出来，姜洋就知道，公司确实不受他控制了。
“你帮帮我！”
姜洋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谦卑起来，不断的恳求对方。
“只要你帮我脱罪，我可以给你一百万。不！一千万！”
“抱歉，你的这个案子我确实不能接，请姜少你不要再为难我了。”
与姜洋隔桌而站的方警官，听到手机里传来的话，困惑的拧起双眉。
这个律师家里是有矿吗？
怎么一千万请他接个案子还是为难他了？
“是不是赵猛威胁你了！”
姜洋一下子回过味来，知道赵猛这是动真格的了，急吼吼的大叫。
“你别怕，他就是一个花架子，赵氏大少爷又怎么了，他已经没有继承赵氏集团的权利了。你帮我，我给你两千万！”
开出这个价格上，方警官觉得律师可能要退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