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“宋兄,宋兄。”一大早江洛黎就冲进了宋卿沐的房间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。”平时不是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肯起吗?
“宋兄,走,走,走!”江洛黎拽着宋卿沐就往外拉。
“急急忙忙的,干什么去。”事出反常啊!
“买东西啊。上门拜见长辈不都得带点礼吗?这点礼数我还是晓得的。”
“不用,师傅,他什么都不缺。”
“缺不缺是他的事,买不买是我的事,我可不能丢宋兄你的脸。”江洛黎拍胸脯道。
“诶,宋兄,你师父喜欢什么?”
“酒吧!”宋卿沐想了想道。
“诶,酒?”
“所以我才跟你说志同道合。”
“走,走,走。我知道有一处酒肆卖的酒可香了。一般人我可舍不得告诉他。”
“诶,宋小子来了。不过今天有点晚!说,是不是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了,好啊!我才来几天你竟然就开始,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你这个不孝子。”
宋卿沐看着戏瘾发作的老顽童,无奈的喊道“师傅。”
江洛黎一进门,就看见一鹤发童颜的老人在啃着鸡腿,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就冲了过来。
“有酒。”老人闻了一下“二十年年佳酿。是城西街巷醉香坊的五团春。。”
“厉害呀,全中。”江洛黎竖起大拇指赞叹道。
“那是我老人家喝的酒,比你这小娃娃喝的水都多。对了,你是?”
“我是江洛黎,是宋兄的朋友。”
“哦!你就是江洛黎啊!”
“您听说过我。”他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。
“怎么没听过。宋小子三句不离你。听得我老头子耳朵都要生茧了。”
“真的?宋兄。”江洛黎一脸欣喜地看着宋卿沐。
宋卿沐面上无表情,但耳朵的那一缕红将宋卿沐出卖的彻彻底底。
“那可不,我可从没见宋小子对一个人有这么高的评价。”
“师傅。”宋卿沐阻拦道。
江洛黎看了一眼宋卿沐,然后凑到老人面前,为老人斟酒,边倒边问“师傅,你给具体说说呗。”
“什么年少有为,知己难得,知音难觅,人生得一知己,足以慰风尘。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。老头子记性不好,记不住了。”
“宋兄你对我的评价那么高。”江洛黎眼睛一亮,靠过去,用手肘碰了碰宋卿沐,一脸阳光明媚的笑道。
宋卿沐别过头,不理会江洛黎打趣的目光。
“嗯,好酒。”
江洛黎一转头,见到一坛酒已空,顾不得其他,连忙冲了过去“诶,给我留点呀。”
“臭小子,这不是带来给我的吗?你跟我抢什么劲?”
“谁说都给你啦?”
“臭小子我可是长辈。”
“长辈怎么了?莫拿年龄辈分压人。”
“要尊老。”
“那还有爱幼一说呢?”江洛黎不服气的说道。
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,你都喝了一坛了。”
“那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”
“我还没牙缝塞呢。”江洛黎抱着酒坛说道。
宋卿沐见两个幼稚鬼吵得不可开交,不禁有些头疼,看来确实挺志同道合的。